当夜回到借宿公寓,郝郝给方沉津打电话。
手机话筒传来方沉津愉悦的笑声。
“小美女,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啦!你缺钱啦?”
郝郝道:“不缺钱,我缺人。”
这话给了方沉津不小冲击,他笑嘻嘻道:“你是在邀请我去喝茶吗?”
郝郝苦笑道:“不,或许,我需要保镖。”她将灯光调暗一点,转身,趴在椅子上,说道:“沉津,你是练家子吧!我需要你的保护。”
“怎么忽然这样说?”方沉津的嗓音带着清越中带着一点磁性,好听得让人怀孕,郝郝的心情莫名就好多了。
她笑道:“今天去体育馆看比赛,结果看见敌人了,就是……之前你有看过我在南菲亚被劫持的新闻吗?那个劫持我的人说他会回来找我,就是他。”
“他来找你?千里迢迢,从南菲亚跑到这里可不容易啊!不如,你从了他吧!”方沉津的笑声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感觉。
郝郝撇嘴,道:“他不是来找我的,今天他跟几个男人拿枪到体育馆里杀人示威,你看过新闻没有?今天死了好几个人。”她又道:“我逃出体育馆后回头看到他拿枪,我看到他,但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我。”
“莫慌!他是谁?叫什么名字?你跟我说说!”方沉津的声音不再吊儿郎当。
郝郝搜刮脑海中的记忆,说道:“他叫Karl,南菲亚黑人,年纪不大,25岁左右。”她回想起他在自己耳边吼时候的那股气味,她补充一句,说道:“汗味重,口臭更严重。”
方沉津嗤笑一声,道:“你说的这些太过广泛,神仙也搜不出啊!”
“不,你可以。”郝郝笑道,这个男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