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给同事打完电话后,发现邵喻言的状况好了些。,便对他说:“邵,你还好吗?我准备进房间搜搜了。”
由于担心他的安危,邵喻言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跟了上去,甚至还掏出了一直没研究过的麻醉枪。
跟在凯文身后,随着他一扇扇地推开门,这件老久房子的景色一览无余。
房子里的家具都落了灰,显然很久没人住了,但是客厅的东西又很干净,厨房也是。
看上去像是除了客厅和厨房,其他几个地方被清扫了出去,变成不属于这间房子的孤岛。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一件杂物室的时候,邵喻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等等,”他走上前去,细致地观察着墙面上挂着的那副画。
“怎么了吗?”
“这幅画不对劲吧?上面画的什么内容?”
那是一幅邪气十足的画,上面都是些复杂又斑驳的色彩,看上去很不舒服。
“某种风格的艺术吧。”
凯文对此不以为然:“总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