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麦基莱特虽然手脚都被拷着,但他直挺挺地坐在那里,仿佛他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邵喻言忽然不确定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麦基莱特自顾自道:“这么多年来,一直有人因为这个综合症来找我,因为我当年把如何让人患上综合症的方法发布了出去,就是为了这一天。”
“我们不一定能完成你要做的事,”凯文淡定的回答。
听到他们的对话,邵喻言明白了,凯文和他应该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者说这些年来找他的人,都是基于某种规矩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麦基莱特就说道:“没有关系,反正我不会有任何损失,看你旁边这个小朋友,他已经是晚期了,再过一个月,他就会神志不清,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活死人。”
什么情况?邵喻言被这个说法吓了一跳。
“你好像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都不清楚,”麦基莱特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味。
“难道你是巧合的情况下得的?那这种情况你就不会来找我了,”麦基莱特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