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王爷不是的!”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南宫流莺更加恐慌,拼命大叫着,“那、那个法子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曹张氏说把猫杀了,剥掉皮拿给王爷看,跟我无关啊!哦哦,不对!不是曹张氏,是墨雪舞,她就是个妖女,是她迷惑了我的心神,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北堂凌铮挑了挑唇,笑得讽刺:“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怎么知道我说的法子是把猫杀了,把皮剥掉?”
南宫流莺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一张脸早已因为恼恨而涨得通红,却依然在做垂死挣扎:“我我……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要害我……”
“好。”北堂凌铮点了点头,目光越发冰冷,“你假怀孕这事怎么说?也是有人用妖术控制了你的神智?”
南宫流莺突然磕了两个响,头声泪俱下:“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我不该欺骗王爷!我怕王爷知道我不能生孩子,就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