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初升,绿竹挺立,白柳随风飘摇,像个特立独行的美人儿。 回了自家,必然自在。 昨晚在热水里泡了许久,今日起了,也是长发不挽,光着脚,瘫在软榻上,柔软的好像要融化了。 “姑娘,你好香啊。”沛烛给虞楚一捏手指,指尖凉凉的,像浸了冰水一样。 “是精油香,不是我香。” 闭着眼睛,到底是哪儿香,虞楚一还是清楚的。 “那也是姑娘手艺好。姑娘调出来的精油,估摸着,和那皇宫里的娘娘们用的也差不了多少。”沛烛边说边吸鼻子。 “你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