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们总算是睡了个好觉,我舒服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上官飞天昨夜被我问到功课,今日早上心虚,一大早就下楼锻炼去了。
女鬼躲在墙角,连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略带委屈的看着我,想来她昨天应该是硬生生的在角落里蹲了一夜,不敢动弹。
“你叫什么名字?”
“张楠苑,我奶奶帮忙起的。”女鬼恭恭敬敬的说道,眉宇之间略带几分焦急:“大师若能帮我报仇,小女子就算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这事不急,受害者想必不止你一个。”我慢吞吞的收拾好包裹,里面装着的都是法器朱砂,随身携带从不离开视线范围:“先把赵海生家可怜的闺女处理了,再从长计议。”
我们刚下楼的时候,赵海生早就开车在楼下恭候,他的态度比昨天更加恭敬,甚至还夹杂着几分钦佩之意。
“先生真是神机妙算!”赵海生突然递给我一沓资料,都是关于那个姓赵的房地产商,照片是他新楼盘剪彩时的模样,是个秃顶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就有些猥琐。
“虽然我们都知道他私底下手脚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