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招安,又不敢招惹官府,如此算个什么交代?!” 鲁智深尽管一头雾水,仍是不妨碍他处处质疑。 王伦拍了拍鲁大师,示意他稍安勿燥。 他不是不敢招惹官府,区区金乡,小县而已,便是以梁山以前的实力也可荡平无疑。 只是此举痛快是痛快,便如那及时雨宋江,王伦心里忌惮,可真个没法子除了他去? 然后呢? 直接站到朝廷、江湖两个体系的对立面? 眼下虽是聚了一伙人,可大宋天下山头多了去了,只要不公然叫嚣,朝廷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