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花影按照洛秋泓的所说敷药,也不知道是手法不对还是别的原因,洛秋泓还是能听到她疼得抽气的声音。
“你怎么回事,连涂点药都不会么?”洛秋泓现在的心情格外郁闷,生气自己看不见,又帮不上忙,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伤,磕着碰着都少的很,所以痛觉就格外敏感,花影见他一脸嫌弃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敷这个药。
洛秋泓无奈又嫌弃的口气:“过来。”
两个人就是分别坐了两张椅子,挨得很近,花影道,“……已经够近了。”
“不听话?”在他眼里,距离不是负数都是远。
花影只好站起来,一抬脚就是他膝盖了,总不能坐他腿上吧……
她傻乎乎地问:“你要我坐哪里?”
“当然是坐腿上。”洛秋泓面不改色说得很是理直气壮。
“可——”
洛秋泓还是那样态度:“刚从我身上下来,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么?”
花影一时语塞,对此没话可讲,她当然不是嫌弃,而是知道他一条腿有旧伤,如果……被她这一下坐坏了怎么办?
小心翼翼坐到他腿上,始终提着一口气,生怕坐重了。
洛秋泓早就察觉她的拘谨,心里更郁闷,“我这条腿枪林弹雨都经历过了,你放心坐下就坏事了么?”
他越是这样的态度,花影就越不敢做什么,花影越不敢做什么,洛秋泓就越郁闷……
要知道,她一开始何止是活泼主动啊,恨不能亲手把自己送进他嘴里一口吃掉,尽管那是为了救出哥哥讨他欢心而作戏。
现在因为自己的哥哥又跑来低声下气地认错,只为让他原谅……
如果不是因为苏奕然,她可能连碰都不愿意碰他,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想到这一点,洛秋泓就更头疼。
虽然口口声声说“只要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