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初八,在本地关于新年也就过得差不多了,上班的人早早离开,热闹的气氛也在冷却,只是剩下那些不着急的人还留在这里。
在寒假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锫年在QQ上找过几次陈兰花,话里话外都是撩拨,根本不避讳,陈兰花越发觉得对方是渣男,但心里又忍不住渴望这个男人。
“什么时候回学校?”时锫年在QQ上问陈兰花。
过了正月十五学校开学,陈兰花现在正坐在趴在床上数自己的红包,前后加起来两百多块钱,其中一百还是王月桂年初一的时候给她的压岁红包,家里那些亲戚给的都是十块二十,真是寒酸得可以,指望用压岁钱换新手机是不可能了。
陈兰花对时锫年爱答不理,很久才会回复一句,有时候干脆不回复,任由对方纠缠,她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又窃喜自己能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