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只是看见赵靖进来找人。”王适之从抽屉里拿出烫伤膏,放在圆桌上。 他打开药盒,用小木棍舀出淡绿色的膏体,薄薄的涂在行荪的手背上。行荪从未与男子独处一室,她看见适之如此仔细的为自己上药,心中更是不知所措,只好装作欣赏窗外风景,躲避适之的视线。 “夫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