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淦独自一人在总督府后院的阁楼里,坐在窗户旁边,望着窗外的街道,自顾自地叹气。
这是他被李瀚章下令软禁的第十天了。前几天是把他软禁在旁院的房间里,后来李经淦要偷摸跑出来,结果被发现了,就被关在了这个四周都有家丁院奴看守的小阁楼里。
这时,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人提着食盒,“少爷,该吃饭了。”李经淦无精打采地答应了一声,还是在窗边没有动弹。那人笑了笑,把菜摆在桌子上,一共六菜一汤,他看着李经淦,关心道:“少爷,您多少也得吃一点啊,我这几天带来的都是后厨给您精心烹饪的小菜,徽菜、粤菜、鲁菜什么都有,都可好吃了。”
李经淦顺嘴答音的“嗯”了一声,还是不动弹。那人摇摇头,叹气道:“少爷,这两天我都看你消瘦了啊,每次端来的菜你都是夹了几口就不吃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要是您身体不好了,我真是要一头撞死啊。”那人越说越伤心,最后竟有点要哭出来了。
李经淦看他这个样子实在不忍心,走过来坐下,说道:“老赵,你别这样啊,我是心里苦,这菜再好吃对我来说都是犹如啮檗吞针,食不下咽。你就算把满汉全席给我端上来,我也吃不下去啊。一想到我要跟一个自己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