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很有耐心地解释一遍,又一遍带着她做。 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许如忆手头上的锅巴总是很容易就散开了。 “不行啊,我果然是没有这一方面的天赋。”明明两人是同时做的,许如忆自认为也是一步一步地跟着棠溪的步骤来,可就是做不来。 连续两个锅巴都散了之后,许如忆表示想要放弃了。 棠溪也不勉强,“等会儿我留一点,你带回去尝一尝。” “小孩子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