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女朋友?” 于从月拉过钟名,余光不停打量着乐音。 钟名整整被扯偏的衣服,懒得说话。这话被问得多了误解多了,就懒得辩解了。 “想不到啊,一声不响的闷葫芦,有个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于从月啧嘴,“皮肤真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你说话语气像个满嘴黄段子的猥琐大叔。” “讨厌,”于从月假装娇嗔,然后嘿嘿嘿地怪笑,“女孩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