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健在吗?” “他还在机场工作、” “多大年纪?” “60岁。他身体很结实。他组织了第一次跨越大洋的飞行,从香港到英国的伦敦。” “到哪儿?” “英国的伦敦,那一趟飞行不容易,他的飞机太破了,还遇到了气流……” 常凯申冷冷一笑:“我不习惯这么冒险,那毫无意义”。 驾驶员没说什么,过了一分钟才看了分队长一眼,常凯申觉得目光中包含着某种怜悯的疑惑。 “您是党员?” “是的,7月20日之后所有飞行员都必须入党。” “必须入,您是不得已才入党吗?”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