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刘烟枪的电话内容转告给他,他问了一下地点,然后起身去上厕所。
他也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尿,这一去也去的忒久了点。我本来是一边刷微博,一边等他,打算和他商量一下去还是不去,结果等我再睁开眼睛,居然都已经天亮了——我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一惊,往旁边一摸,嘿!居然是空的!
触手冰凉,显然已经离开许久。
他人呢?
我大声叫他名字,没反应,于是掀开被子下床去,凉飕飕的冷空气让我打了个哆嗦,我抱着胳膊来回摩擦,一打开衣柜,然后彻底惊了。
好家伙,这塞得满满的新衣服,到底是哪儿来的?!
外套、毛衣、衬衣、保暖内衣……甚至连袜子都有,看来这个冬天完全不用发愁了。
隔壁抽水马桶传来冲水的声音,门打开,穿着睡衣的乔厉鸿走了出来,打着哈欠往睡房走去。
“等等等等!你要去哪里?”我堵在路中间不让他过去,用审犯人的语气,严厉的盯着他,“衣服哪来的?说!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
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啊?没干嘛,睡觉啊。”
“骗谁呢!”我举着还套着防尘袋的黑色长款风衣,“你如果在睡觉的话,那这个哪儿来的?”
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居然站着就打起盹儿来。我看他都要打呼噜了,于是抓着他的胳膊用力晃起来,他猛地惊醒,我把风衣举高,厉声问道:“标签都没拆,而且还是我的尺寸,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他很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我把衣服抵在他的鼻子下,他脖子后仰避开半步,想了想,忽然笑了:“圣诞老人提前送你的礼物?”
这混球的逻辑被狗啃了吗!我瞠目结舌地瞪着他,一秒后,暴跳如雷:“你当他是路痴吗?”跑错大陆板块了吧!
乔厉鸿盯着我,眨了眨眼睛,觉得很有趣似得,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他笑着笑着,摇摇晃晃随时都能倒的样子,没法儿继续拦他,他心情很好的哼着《铃儿响叮当》,脸朝下整个人倒在床上——一秒睡着。
累成这样,我怎么可能还猜不出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所以呢?你为什么生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