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窗棂透过几缕光束,投射在繁儿不断落下的眼泪上,那些晶莹剔透如宝石的水珠,被她哀凄痛悔的神色削弱,变得晦暗无比。 “从那时候起,我便一心一意的只为了他好,什么事情都要先想着他。可我却始终因为他还未娶正妻而得不到名分。但他从未对身边其他的丫头有过非分的举动,我便也安心等着,直到有一天……” “你发现他所说的不过是骗你的?” “是!”繁儿的声音突然尖利了起来:“他是骗我的!世上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