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雍容华贵的女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好事情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她还真的难辞其咎。
“这都多少年了?您都是当奶奶的人,能不能别再闹腾了?您是真的嫌我命太长了吗?还是您希望我早死?!”
清冷矜贵的男人满眼的绝望,闭上俊隽凤凰眼,两行清泪烫得她的脸都在颤抖。
儿子对她这是彻底绝望了吗?
不不!不能让儿子绝望,这可是她唯一的亲生骨肉!
儿子要是对她绝望,那不等于她真的要失去自己的儿子了吗?
不不!
没有了儿子,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决不能失去这唯一的儿子!
“楠楠,你听我说,我……我只是为你好,谁……谁知道,越做越错……”
说到最后,杜秀敏声如蚊蝇,低着头,泪流满面的低声掩面哭泣。
“为我好?”
夹着烟修长手指一直在颤抖,清冷矜贵的男人冷笑一声,声音掺杂着酸楚和无奈。
“到底是为我好,还是为了你的私欲?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每次都是这样,事情发生之后她总要狡辩,以前念在她含辛茹苦的份上,一次次的原谅她!
可现在竟得寸进尺了!
他对这个妈咪也彻底失望!
“楠楠,你……”
雍容华贵的女人,紧咬着唇眼里闪着泪光,竟说不出话来!
她就这一个儿子,又这么优秀,刚开始确实不喜欢容汐,不愿待见她。
后来,楠楠为了她奋力反抗,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了,她更是反对。
无奈儿子铁了心,对容汐就是穷追不舍,又把她给找了回来。
这不就是天意吗?
注定的缘分,斩不掉的,自己也不断说服自己慢慢学着接受她。
今天的事,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小江竟会拿容汐的命来威胁楠楠,这不等于要楠楠的命吗?
容汐可是楠楠的宝贝疙瘩,谁敢碰?
要不是看在于嫂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份上,她还能活着出去?
“我跟您说过很多遍?她是我的命!没有她,我根本活不了的!
我不想再折腾了,我宁愿死,也不要看到她受伤!
我说过,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们就脱离母子关系!
回去以后,拟一份合同过来,当着江城所有媒体的面,解除我们的母子关系! ”
说完,矜贵清冷的男人按下烟头,站起身,头也不回地上楼。
“楠楠?楠楠!”
男人并不理她,迈着大长腿,自顾自的急速上楼!
完了!
儿子这是铁了心了?
雍容华贵的女人,脸色苍白的怔在那里,任凭泪水狂奔……
翌日一早。
娇柔白皙的女人,轻巧的睫毛颤了颤,睁开水莹莹的大杏眼,一张俊美出尘的脸印入她的眼底。
黑如曜石的墨眸里,充满着无限的宠溺,薄唇微微勾起,酒窝深陷。
“宝宝,醒了?”
“嗯。”
娇美白皙的女人,软软糯糯的应了一声,随即伸了个懒腰。
男人酥痒难耐,俯身盖上他性感的薄唇,狠狠亲了一口。
像触电般差点晕厥,容汐脑袋昏昏沉沉的,直起了身子就倒了下去。
呵呵……
俊美无双的男人,笑的腹肌颤了颤,伸出他修长的手,托起她的后背,让她坐起。
“宝宝,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了一点没有,嗯?”
容汐轻轻‘嗯’了一声,侧着脖颈让他检查,清冷矜贵的男人,俊隽的眉眼微微蹙起,眼里尽是心疼。
看起来,今天的伤口比昨天好多了,男人这才松了口气。
“宝宝,走,吃饭去!”
说着,就抱起了容汐,洗漱完后,蔡劭楠抱着容汐来到餐厅。
刚坐下,香气四溢的早餐,让容汐忍不住靠近闻了闻。
哇,好香!
“汐汐,起来了?正好一块吃早餐!楠楠,快坐!”
突然,雍容华贵的女人,笑着端来一碗虫草鸡蛋汤,放至容汐面前。
容汐怔了怔,惊诧的站起身,伸手想要去接过汤,却被蔡劭楠抢先一步端住,放在她的面前。
娇美清纯的女人,脸色白了白,咬着嘴唇,抬眸睨了一眼杜秀敏,这才又坐下。
清冷矜贵的男人咬了咬后槽牙,不动声色的给容汐喂汤。
容汐并不知情,以为婆婆只是在这里住了一晚,也没多想。
只是,婆婆为什么会亲自下厨,还给她煲了汤?
不会又是什么鸿门宴吧?
经过昨晚的事,谁都知道小江就是受了婆婆的指使,要不然她也不敢那样做。
为什么到现在,婆婆还是无法接受她,她都已经怀了二胎了!
昨晚的事,杜秀敏是在警告她,就算是家里的佣人都比她强吗?
想到这里,容汐不免红了眼眶,她低着头,甚至要将自己埋进汤碗里。
强逼着自己纤细的美睫,扇净眼里的泪光,容汐才微微抬起头。
“宝宝,这样喝汤会很累,我来喂就好,嗯?”
侧过头,容汐强装轻松地笑了笑,眼底的红光却出卖了她。
看得清冷矜贵的男人心脏狠狠一颤。
容汐这又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难受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妈妈的缘故?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雍容华贵的女人,刚喝了口汤,还没吞下,被儿子这么犀利冷冽的看着,头皮一阵发麻,一口汤也随即喷了出来。
“妈咪,您慢点喝!赶紧擦擦!”
迅速抽了两张纸巾,递给自己的婆婆,看着她,容汐还是有些怵。
“谢谢汐汐,你看我这?喝个汤都闹笑话……”
说着,委屈的抬起眼皮,偷偷睨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容汐瞬间明白过来,劭楠和婆婆似乎又在闹什么情绪?
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吧?
劭楠总是这样,屡次为她的事跟妈咪闹不合,婆婆一定以为又是自己在作怪吧?
咳咳……
轻咳两声,容汐抬头看了看四周,貌似寻找阳阳的身影。
于嫂正要过来解释,被杜秀敏抢先一步说道。
“阳阳跟着周姨去学校了。”
‘哦’了一声,容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哪里会不知道,小南辰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时辰被周姨送去学校的?
这不是两座冰山凑在一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