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已经是醉眼迷离了,沈初见让同事送她回家。诺大的酒吧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初见,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寒月清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月清,其实我也有话跟你说,感谢这些日子你对我的照顾,我没有哥哥,你像哥哥一样。”沈初见表明自己只把他当哥哥。 寒月清的心好像被某种锋利的东西刺了一下,有些话还没说出口,已经被婉拒了。 “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沈初见又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寒月清苦笑着“我不是。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