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他?”萧云庭看到阮软眼中的熟悉好奇问了一句。
“这是我爸爸。”阮软把那张照片拿在手里,细细端倪。
本就少见父亲的她眼眶中有着泪花,也惊喜于自己和父亲能在同一处地方学习烹饪。
“他也来这旅游过?”萧云庭眼中也带着欣喜,他甚至觉得通过照片了解阮软家庭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阮软点点头,默不作声似乎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他来学这学了什么?你还有印象吗?”
萧云庭没有注意到阮软的变化,反而把问题抛向原住民。
“他当时还拿着本子做记录来着,看了看我们的家常菜,在我家里住了几天之后就走了,我儿子那个时候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