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入了。”
“深入?怎么...听上去有那么些涩情。”
“啧啧,你真要能那样,我相信玉置同学是不会抗拒的。”
“就你聪明!”
南雅人左侧,玉置初春低下了脑袋,右颊粉红,双腿并拢搅在了一起,脚裸内八字...
简直不要太明显。
既然有当事人过来...
“怎么说,可以稍微透露下时限?”
“她们都没来,就我过来了。”
新条院千冬拒绝回答,听上去像是在说,‘我都先过来了,哪能知道那些?’...
真正答案,肯定不是如此。
“呐,你告诉玉置同学这些,是为了什么?”
“让她多出一个选项呗。”
南雅人无法确定新条院千冬到底是不是在装傻,他本来也准备继续解释,说了下去,“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现在的位置是外人,初春,你的家事,我没有身份去进行‘工作’...”
“而初春,在暗流进行中,你如果觉得现在家庭还有盼头,可以用自己的感觉来感应事实,用以告诫他们。”
诚然,这个结果大概率不会好。
大人很少会听小孩的话,他们既固执又偏执,玉置初春又是他们不太重视的人。
‘帅气大叔’,‘老抢电视’,‘爱慕虚荣’,‘现在保养得很好的容貌’,‘从大阪搬到东京’...
玉置初春的母亲,无法割舍当年的那种‘自我满足’,找了一位晋升小明星...
按照那位‘母亲’的性格,在娱乐圈风向将要大变的时候,最后选择离婚,几率不会低...
以目前所得信息来看,玉置初春无论用不用心,到最后肯定会失望...
这些话吧,南雅人现在也不能说出口...
“咦...”
新条院千冬嫌弃了一声,“你这人,嫣坏...算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