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切到场内。
南雅人感觉到了这次碰的异常。
这一桌人打牌,除了前边那捉一炮‘筋牌引挂’,后边是没怎么出过大失误,他们的点炮都在‘许可’之内,过庄用。
这样的情况下来,他们多数情况下都是保持着‘快速默听’,或者说‘立直威胁’...
南雅人他个人是这么预想的,没想到桌上几人读不准他听哪边,导致了牌效快速降低。
他现在敢立直,是预想到几家都在防,想要自摸那张打出两张的九万...
这一碰...
改了排序,相对而言,断了他的‘运势’...
而且...
这一局,他是因为宝牌并不是幺九牌,导致番数不足,才强迫立直的...
南雅人想打一手漂亮的数据,玩游戏的老毛病了。
牌不大,他不稀罕。
‘平和哥’脑袋大了,他不敢打边张,出了一张五万...
“吃!”
夏绪,在这两巡的时间里边,二副露了...
听牌几率极大,牌河是向手牌筒万靠拢的...
‘平哥和’明显看出来了,喂了一张,想让这局快速过庄。
‘这群人呐,坏心思贼多!’
可惜!
轮到南雅人摸牌,大拇指摸到纹路,快速打向桌沿,‘啪’地一声清脆,“立直,自摸,平和,一杯口,里2,亲家跳满,每人6000。”
手牌推倒,万,87索,99万,123索,里宝为8万...
拍下来的牌,赫然是一张‘6索’。
9索没了三张,6索没了两张,平和哥手上有一句靠6索的顺子,牌山里只有两张6索...
可正是因为他们都在打,所以看清局势的南雅人刻意在早巡拆掉了78筒,选择了7索靠张来听牌,这样可以极大程度污染几家的手牌,立直的话,他们摸到手里,基本上是没有用了,除非改听。
这局也是运气好,捉到了8索,如果是9索的话,这局只怕要被逮捕了。
牌河索子多,刻子哥手上有一个索刻子,平和哥手中捉了两句索子,后边的牌山,靠向的筒子偏多,是夏绪的要牌...
‘刻子哥’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平和哥’脸色有点黑,摸了摸扑下牌面的最后一张,没有说话...
那一张,应该是他刚才摸到的9索...
牌姬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