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音乐上。
在南雅人心目里,「音乐」的形式非常复杂,它可以归纳到社会的一部分。
音乐,和社会?多数人会质疑,这两个事情又怎么能搭得上。
往昔的古典音乐,就是贵族玩乐的陪衬——
‘好,你给我来一曲,要激昂的,OK不OK?’
‘好的。’
作曲家在当时可能有地位,但地位局限在一个区域内,得听别人号令。
现在?
现在亦然如此。
作曲家还是得听从别人的差遣,他一般是作为乙方或者第三方的存在。
随时代更迭,皇室没落,世家隐藏,秉承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理念,贵族们玩剩下的东西,被憧憬也好、崇拜也好、渴望也好的那些Newmoney捧上了天。
既然‘现在也如此’,那作曲家在当时的地位,自然还是受人摆弄的,这个职业在一定范围内‘只能受益于他人’。
尊敬归尊敬,但你得听话。
早期古典乐多有悲情与激昂或愤怒,有部分在反馈作曲家自己的精神世界。
后来,音乐开始有了作词。
既然有了词儿...
入门更简单了,能让那群人看到字儿,知道那群‘艺术家’在捣鼓什么玩野儿了...
这样使得更多的‘普通群众’能听懂音乐。
听不懂...
不还可以看字儿嘛,字儿大家都能认清楚吧?句子正常人也能理解含义吧?再结合音乐输出的元素,能明白在表达什么吧?
拆包起来,最后一步可能只有小部分能理解,但前两部大多数人都能明白吧?
很多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