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九歌微愣,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似乎没有破绽,不禁不解问出声,“你怎知是我?” 慕容千曜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锦袍上的尘土,满脸的不在意,“因为你身上有着药草的清香,这个是特殊的,很好闻。” 听到他的话语,夜九歌想起之前银九川似乎也曾说过炼药之人长期与药草相伴,身上自会沾染上草木的清香,一般人闻不出来,没想到慕容千曜也能问得出来。 “仙女姐姐,你干嘛要变成这样子,一点也不好看。”看着蹲在墙头的夜九歌一副女扮男装的模样,慕容千曜皱了皱眉,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