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句话,堵住了虞娇娇所有的生路。
“妈,或许她只是一时冲动犯的错,您就原谅她这次吧。”
虞娇娇脑内一阵惊雷,什么叫“您就原谅她这次吧。”
她做错什么了?就要“被”原谅了。
“徐敬轩,你对天发誓,昨天是不是你带我去的倾城酒店,是不是你让我喝了一杯来历不明的酒。”
她如果没去倾城酒店,没喝那杯酒,绝不会在后来失去意识,任人摆布。
“娇娇,向妈妈认错吧,她会原谅你的。”
草,徐敬轩这个狗男人,竟然想把一切都栽赃给她。
“徐敬轩,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虞娇娇气的全身发颤,伸手就去掐徐敬轩的脖子。
他不要她活,那他就一起去死吧。
“毒妇,快放开我儿子!”
齐明月见状,立马上前去拉开虞娇娇,虞娇娇不肯,二人扭打在一起,一时混战,不可开交。
两个人推来推去,愈演愈烈,一个不留神,不知道是谁的手腕撞到了徐敬轩的轮椅。
“敬轩!!!”
“徐敬轩!!!!”
二人惊呼之下,徐敬轩连人带椅滚下了楼梯。
这是虞娇娇万万没想到的。
“虞娇娇,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救护车的声音来了,又走了。
徐家人都去了医院,他们不允许虞娇娇跟去。
........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虞娇娇,出来,有人来见你了。”
徐敬轩重伤住院,当晚齐明月就将她送进了荣城第一监狱。
期间,徐家的律师来见她,告诉她徐敬轩醒了,还带了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书。
她不肯签字。
徐家在荣城权高势重,齐明月恨极了她,她要是签了,恐怕牢底真的要坐穿。
后来,她舅舅也来了,对着她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然后劝她早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不要得罪徐家,徐家在荣城势大,我们虞家小门小户,得罪不起。”
这句话,从虞娇娇嫁进徐家开始,她就开始听。
三年了,耳朵早已免疫。
虞家为了自己的利益,从来不管她的死活,那她又为什么,还要为他们的前途担忧。
今天又来人了。
让她猜猜看,是徐家的人,还是虞家的人。
“是你?”
她竟然见到了宗政楚。
“是我。”
宗政楚看着面前的女人,双目幽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可怕。
这些天,她是如何捱过来的?
他也是真的没想到,徐敬轩为了自己的前程,背弃自己的妻子,到如此地步。
电话接通之后。
宗政楚先开的口:“我知道你的情况,我可以帮你请律师,只要你配合,你会很快无罪释放。”
多么吸引人的话语,这是虞娇娇目前最想听到的话。
虞娇娇死气沉沉的眸子,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我需要签字离婚吗?”
这其中隐含的条件,她不是傻子,她明白。
传闻商界之中的“楚霸王”,杀伐决断,冷厉无情,堪比阎罗。
她不相信今天他来,是慈悲心作祟。
宗政楚也是没想到她一句话废话也没有,心中对这个女人,不由多了一份惊奇。
“要不要签字离婚,你自己决定。”
潜台词:要不要接受我的帮助,成为我的女人,完全无条件的顺从我,你自己决定。
“我舅舅呢?”
原来在濒临绝处的时候,她仍留有一丝奢望,奢望那个唯一的亲人,可以稍微的顾惜一下她的死活。
还好宗政楚没有嘲笑她。
他眉骨锋利,五官深邃,鹰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嗓音低沉寡淡:“我听说,当年你和徐敬轩的婚姻,是你舅舅一手促成。”
言外之意:你舅舅可以卖了你第一次,也可以卖了你第二次。
要是虞清波知道,虞娇娇新的买家是宗政楚,是比徐家整个家族还要富贵无边的楚霸王,恐怕他就是跪下来求,也会求着宗政楚买了虞娇娇。
虞娇娇仰头,看了看探视间的天花板,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
大抵还是不甘心吧。
她才25岁。
凭什么要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
十年,二十年,或者一辈子。
.......
她犹豫了片刻。
“我接受你的帮助。”
我接受你的包养。
台前台后,这两句话,本质相同。
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跑到监狱里来跟一个人谈条件,是为了什么,宗政楚从来不加掩饰。
一个美貌绝伦的女人,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帮助,应该付出些什么,虞娇娇再蠢也明白。
......
不得不说,宗政楚的手段的确雷厉风行,三天后,她就被保释,毫发无损的出狱。
在宗政楚的车上,他们当即签了一份协议。
“伴侣协议?”
“虞小姐,我是生意人,只相信白纸黑字的契约。”
“三年为期?”
“对,三年为期。我有业务会在荣城开展,所以接下来的三年,我大部分的时间会停留在荣城。”
“当然,如果中途我的计划生变,我会随时中止这份协议。”
虞娇娇手中握着施华洛世奇的钢笔,却迟迟不落笔。
宗政楚见她犹豫,以为她要反悔:“不愿意签?难道虞小姐要反悔?”
虞娇娇摇了摇头,缓慢的抬眼,不避不躲的正面对上宗政楚的眼眸。
“我想知道为什么?”
“一次性把话说完。”
他耐性本就不多,因为虞娇娇这张脸,他已经破例诸多。
虞娇娇深深吸了一口凉气,道:“我知道宗政家的历史,您是宗政家第六个儿子,以您的财富地位,放眼至整个亚洲,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为什么会选中我?一个空有皮囊,没有任何背景,甚至嫁过人,坐过牢的女人。”
听了她的话,宗政楚眉目微拧,捻了捻手指:“权利地位,家财万贯,我已经有了。就算没有,我也不会靠女人来得到。”
“你只要记住,我跟徐敬轩不同。”
听到这个名字,虞娇娇内心有些反胃,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你虽然结过婚,但是徐敬轩是个残疾,我知道。”
“你坐这十天牢不算什么,不过是徐家那群狗,急了乱咬人罢了。”
“你确实一无所有,但是架不住爷喜欢你这张脸,你这具身子。”
“这么样,这些理由够不够?”
最后一句话,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炽热,眼中的野性和欲望,展露无疑。
再矜贵华表的男人,也只是个男人。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