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躁的将香烟盒扔在桌上。 “你这个筹码不足以吸引我,我知道你投在非奇身上很多注,我若赢了他,你赔的可就不是两个点了。”林鹿缓缓道。 侍者很快将咖啡端上来,像是一道楚河划在两人之间。 “如果你不参加的话,非奇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次比赛的冠军,可惜你参加了,好久不见,皎月。”林羡羽修长的指尖搅动着咖啡,他只加了一点点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