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走走,我们一起去郊游。”邬曼睁开眼睛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要去太子府见太子哥哥和师兄。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又欢快地胡乱唱起了歌。
想要即刻就要起床,只穿了亵衣的邬曼,兴高采烈又手舞足蹈地赤脚在地上转了个圈。白七领了新换的还不知道名字的丫鬟们进门时,就看到邬曼很没形象得趴着床底,像是要找鞋子。
紧跟着走进来的邬贤,看清了室内的情形,很快反应过来,从门边提了双厚底木鞋。他自然地走到邬曼身边,曲了曲左腿,又弯了腰。要给那个高兴过了头的女子穿鞋。
白七星星眼,嘴角的月牙还没有拉开。就看到邬曼气急败坏得急急又跳回床上,拉了被子把自己包裹进去。
“小七,我在睡觉。怎么随便让人进来?”邬曼没看那个半弯着腰的人,一双眼很凶地瞪着白七。
“可是以前。”白七脱口要说话。
“白七!”邬贤又急又快地打断。”邬贤缓缓站起来,崩直了身子。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先出去,等你收拾好。”轻声对邬曼说,又转过头,大步退了出去。
“这么多越王府的人看着呢,大公子该多尴尬啊。”白七又很小声的,用一种邬曼肯定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他又不是随便的别人。
“白七!”干净利落的清脆女生打断了白七。“不如,你去跟着锦逸王。”
白七呆住了。“什么?”她知道公主这次醒过来忘记了很多事。一开始是有些物伤其类的悲哀,还没有意识到她最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