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蕙公主回到霞飞那天,陈三公子被罚跪了祠堂。
他终究没能见到邬曼。
不仅是他。就连裴家来人,也只能远远地看着马车进了城门。又被宫里人接进了宫里。
白家的人也迎到了城门口,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原本坐在马车中的白七走了下来。白家接回了白七。
许宁带着木梅、木兰、木竹和木菊候在一边。传旨的袁公公满面的笑意,却再没让一人靠近车舆。
陆然和陈治昭混在人群里,陪着看了一场热闹慢慢散场。
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带着赵零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赵家。
裴世隽没和裴家人一起,一个人坐在临窗的地方独自喝些凉茶。他望着皇城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去。
从前,他们送她离去;如今,他们又盼她归来。
……
诺大的皇宫,可真荒凉。邬曼在宫门口处下的马车。
自称是袁公公的人,走在前头。挺直着腰。
不忘好意提醒:“姑娘,宫中重地,请谨言慎行。”
邬曼低着头。姑娘。重地。谨言慎行。
她素来知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