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里一叹气,没有再说什么。 没多久夏禾的眼睛也开始打架了,她晃晃悠悠地不知倒向了何处,只觉得一软,很是舒服,她又调整了位置睡得更熟了。 “跟了一路了,出来吧”几里摸着夏禾靠过来的脑袋,将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不知在和谁说话。 下一秒,马车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每次来都弄得这么突然,什么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