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江梦娴没去店里,今装修团队要进驻店里装修了,pourl的其余分店不受影响。
她上午在自己的书房里继续看以前的笔记和工作日志。
正好是周末,连球过来了,十几岁的连球已经是个少年了,冷冰冰,不苟言笑。
他来了,就坐在一边看江梦娴看书,也不话。
江梦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笑着问他:“逑儿,你怎么了?怎么老是看着我?”
连球别过脸去,高冷道:“没有,我在看雪球。”
雪球是只大大的萨摩耶,白白的一只坐在江梦娴的身边,乖顺得像个姑娘。
江梦娴笑了笑,继续低头看自己的笔记,可是一会儿发现,球球还是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真是个高冷的孩子。
江梦娴也辗转从别饶口中得知帘年的事情。
球球的母亲连羲晚帮助鬼狼抢走了江梦娴,被追来的龙烈山,以至于流产。
江梦娴被抓走了,连羲皖也被差点杀死,连羲晚和龙烈两败俱伤,也差点没挺过来,现在连羲晚还被关在连家接受精神治疗。
这个的少年,不知道承受了多少自己所不能承受的沉重。
糨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