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佰佰他们赶在夜晚来临之前到了瀑布,心满意足的看到了壮观的水帘,没有诗人见过的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抬头看瀑布也不算高,水流下是一片水池,水流敲击在石头上,飞溅很远,站在边缘也免不了受到水花的亲昵。
乔佰佰笑得像个孩子,要不然她在周围建个木屋,隐居好了,淡泊名利。
在这一片手机信号好像恢复一点,乔佰佰的手机开始跳出新的信息,夕阳的余光还铺在水池上,这一片在山体中部,周围一片没有遮挡视野的植物,放眼望去,可以直接望到山脚,很远很开阔。走上来这边都花了一整天了,幸好下山会比上山快很多,不用边走边记。
停下来享受宁静的那一刻,疲惫席卷了她全身,隐隐的酸痛感传到她的腿上,乔佰佰挑了一块光秃秃的石头,坐上去,敲了敲腿,“坐一会儿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