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看着不停喝酒的章粤, 和旁边的周权互看一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章粤心情不好, 喝酒的时候也是一脸黑沉沉的。
他有心事。
章粤一向情绪比较收敛, 像今这样不停喝酒还情绪外露的样子实在少见,看到他喝完一杯还要再喝,算上现在喝的一杯,他一个人就喝了十来杯。
往常章粤就算喝酒, 至多喝两杯, 两杯不会让他醉,但他绝对不会再多喝,他失态了。
陈义挡住章粤要继续倒酒的动作,夺过他手里的杯子:“阿粤, 你怎么了?家里人不方便告诉怕担心, 我们两个你还不方便?”陈义和章粤是发, 周权是他们的初中同学,也是很好的情谊。
章粤被夺走了酒杯也没继续要回来,转而靠在沙发上看着一角,闻言低低的笑了一声:“不论是谁,都不方便。”
只这一句, 便让两人都闭了嘴, 也感觉到了章粤的压抑和阴郁。
既然章粤这么, 陈义和周权就没有再问, 这种家人朋友都不方便的事情, 问再多也没用,还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章家不缺钱,所以章粤不会是钱方面的问题,难道是感情?
陈义猜到零子上,但他可能这辈子都猜不出来,一向理性的章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