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玄正的本意,将那些星屑炼入清光剑剑身之内,使之异象内敛,与人交手之时对手也能少几分警惕,更添胜算。
哪知炼至关键时刻,玄偏却突然发力,将星屑挪移至剑身表层,玄偏有心算无意,而重铸过程又不能中断,也就虽玄偏去了。
此时站在画舫前端的玄偏回过身来,一头随意扎起的长发在狂风中『乱』舞,看着宁晓笑道:
“哈哈,宁小子,云雾拂面而过的舒适感有没有让你感觉很痛快?男人,就该享受如此的的洒脱感。”
玄偏说着,还将双手平伸至身侧,宽大的衣袖飘飞,仙意盎然。
宁晓轻嗤一声:“您老倒是法力高强,能将法力覆盖全身穿,即使破云山也能保持一身干爽,弟子可不行啊。”
宁晓将道袍衣袖捏起向玄偏示意:“弟子这道袍可是要烘干无数次的。”
当初云簪炼制此画舫的本意只是用来悠闲的云游所用,再加上云簪本就是元神真人,也不担心劲风吹拂。因此这画舫也无甚防御法阵,只是其卖相上佳,品质较为较为坚固而已。
法力外放保全周身,宁晓自然是能够做到的。不过他掌控力终究有限,大多法力都会平白浪费,根本撑不了多久。
与其把宝贵的时间用来打坐恢复法力,还不如施展法术烘干衣物,省出的时间也能用来练习法术、参悟阵道。
哪知师叔硬生生的把仙气缥缈的画舫开出了飞机的速度,又加上最新发现的穿越云山的刺激感,宁晓当真是不能再忍。
“师叔啊,听弟子一句劝,我们只是出来云游的,不用着急赶路的。你把画舫开出了这般速度,一路上不知会错过多少风景与机缘。”
见宁晓如此坚决,再加上自己也玩儿了几个时辰有些腻歪了,玄偏也就将速度慢了下来,笑道:“好吧,既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