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杯倒车,把店门让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大汉,明显被撞断了腿,嗷嗷叫着直打滚儿。
麻子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也抓着一根组装了四尺,并且连着铲子头的十八节钢铲,满脸通红的吼道:“妈了个X的,你们这帮孙子是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惹我们家况爷,今天顾某人必须得给你们放放血!
“别没屁嗝啦嗓子了,开打!”我是那种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恨不能刨他们家祖坟的人。而麻子本身就是个挖坟掘墓的泼命贼,之前他怕鬼,现在连鬼都不怕了,就只对警察有些阴影。
我和麻子各自抡着一把明晃晃的钢铲,硬是把还没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的大汉们堵了回去。在两个会打架,并且手里拿着长家伙的人面前,他们手里的砍刀算他妈个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