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我女儿叫袁静,之前一直跟她母亲待在老家,我公务繁忙,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是我教导无方,她有什么言语不周得罪你的,还请小哥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多多包涵。”
“您客气了,她要不骂人我就不削她。”我抬脚踢了踢兀自瘫坐在地的金毛牛魔王,见她只顾哆嗦,忍不住摇摇头,伸手把她拽了起来,指着卫生间对她说:“去,把你这死人头给洗顺了,再把这牛鼻圈儿给摘了,把脸洗出个人样来,不然你早晚得变成刚才那样!”
牛魔王哆哆嗦嗦的看了看卫生间的推拉门,带着哭音说:“我……我不敢一个人进厕所。”
麻子咧嘴一笑,刚想开口就被白晓雨推一边儿去了,“你一张嘴准没好话。”她拉住牛魔王的胳膊,“走,我帮你洗头。”
见到牛魔王竟然顺从的跟着白晓雨进了卫生间,两个板寸头和眼镜男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
“小哥好手段啊!”老人的调门比刚才抬高了一些,对眼镜男说:“小邱你留下,让小张和小方回屋歇着吧。”
两个板寸头应声走了出去,老人这时才示意我和麻子落座,让眼镜男帮我俩倒茶。
“袁老吧?你这闺女可是流年不利摊上大麻烦了啊。”麻子接过茶杯随手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开腔道:“之前找人看过吗?”
我在旁边看的直摇头,这孙子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