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亦舒走到医院大门前,抬手看看腕表的时间,早就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干脆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先回一趟阮家看看父亲再说。
走到门前抬手轻扣大门,敲了约莫半分钟还没有人回应,阮亦舒只好从包里拿出备用钥匙,自己开了大门进去。
“爸,我回来啦!”
阮亦舒换好了鞋子,又弯腰把高跟鞋放到鞋架上,大声对着空荡的客厅喊话。
客厅里没人,回应自己的也只有回音。
“奇怪了,爸爸这个时候会去哪里?”阮亦舒歪着头走到客厅内部,随后把包往沙发上一丢,踩着拖鞋就去了二楼的偏房。
阮亦舒来到二楼的尽头,附身贴在一扇门上,隔着门能听见里头有些响动。
看来父亲就在里面。
阮亦舒叩响了门,里面摆弄物件的声音停了下来,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门里传出。
“进来吧。”
阮亦舒依言推门而入,正瞧见自家父亲带着副老花镜正坐在书桌前专心绘制些什么。阮亦舒走过去一瞧,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设计稿。
“爸,这是什么呀?”
阮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把设计稿举到女儿的面前,声音里颇有得意,“舒舒,这是爸爸为你设计的珠宝,怎么样。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