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还记得初见之时(1 / 1)

廖完爆笑,沈惜捂住了眼,真是没眼看,刚才范至阳的动作,倒是不会伤的特别重,只是见血恐怕是难免的了。

秦冷起身拿过范至阳的剑,“这要是被范叔看到了,你又要一个月不能出门了。”

苏年靠到窗边,天要黑不黑,湖面上波光粼粼,混着火光和天边的霞光,语气略微漫不经心了些,“阿阳哥,我们相信你没有醉了,只是这种证明方法,下次还是不要有的好,老年人的心脏受不住,”回过头,苏年一边脸在烛光里一边脸在昏暗的光线里。

“你可以给范叔这样的年轻人表演,我保证,范叔绝对现场给你再年轻十岁。”

范至阳拉着苏年坐下,“是年轻十岁来打我吧。”萧漾刚刚那样,多少显得人有些飘渺,不实在的感觉实在让人不舒服,感觉下一瞬人就要没了。

萧漾过来养伤用不了内力的事大家都有所耳闻,怕不是因为他能练却不好好努力而难过,“小漾放心,我靠毒别人也伤不到我。”

话题的跳转让苏年有些猝不及防,很快几人就理解了范至阳的意思,苏年浅笑,“阿阳哥的毒当真如此厉害?”

秦冷有种不祥的预感,苏年今天表明自己的身份是表明的上瘾了是吧?如果不是一起下的朝,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背着他和何淀渊去喝酒了?

事出反常,在这对兄妹身上,必有妖。

秦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后听到范至阳肯定的话语,“那当然,你想毒什么人我都有合适的药。”

范至阳迎上苏年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脑里浮现了顾容亲三个大字,到目前接触为止,被萧漾明确表示过痛恨厌恶的人只有顾容亲,萧漾听他们提起以前的皇后一派时,表示的都是,这些人不够格进入他的名单里。

范至阳看向桌上的酒,莫非今天的酒比往日的要更烈些,他才这么没脑子?

船舫里安静下来,秦冷抹了抹脸,想起前两个月苏年说的加快进度和朝堂之上的国宴,苏年是准备要收网了,看来时间是在国宴之后了,半年后啊。

那,在年底前,他能见到许期了。

苏年站了起来,秦冷和何淀渊就知道苏年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果然,苏年向其余四人各作一揖,到范至阳的时候,范至阳抬手拦下了苏年,“小漾,你想让我帮你下毒,为什么要向他们几个作揖?怕牵扯到他们?”

廖完从座位上走到苏年旁边,将人按到座位上坐着,“小漾啊,其实我们一直都还没和你说,我们在座的都是合伙的,早就有了合作要帮忙对付那个姓顾的了,”见苏年没什么反应,廖完继续说,“按你的智商来,应该不可能听不懂阿冷那些想拉你到我们阵营来的话。

虽然后面阿冷没有再提了,但你一直装作不知道,是因为和我们的合作伙伴里面谁有仇吗?”

苏年拍了一下廖完放到她肩上的手,“首先,阿完哥你先把手放下去,阿平哥都死劲盯着我了。”

魏安平正分析着几人的话,听到苏年的话这才回神看向廖完的手,廖完还没放下来,魏安平浅笑,“无事,小漾都是一家人,你,我放心,继续说其次吧。”

“阿完哥,你的魅力不如以前了?”还记得初见之时,阿平哥那带有敌意的目光。

廖完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摇了摇,指腹上还有一道结痂的伤疤,“不不不,是我和阿平,都给了彼此足够的安全感。”

魏安平看着廖完伸出的手指,身体的热气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头上冲,脸上带了薄红。

这几日廖完练武的时候手不小心受伤了,带着痂的指腹,触感被重新想起来,魏安平蜷了蜷手指,重新听苏年的对话,之前搭建起来的猜想都碎的拼不起来,他只能面无表情的单纯的听了。

“好吧,”苏年靠到椅背上,一只手伸到桌上玩着酒杯,“其次,我之前听懂了你们和秦哥的意思,也知道你们早就合作了。”

廖完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就快没喊出来看我猜的多准确,聪明吧。

“最后,我其实,就是你们合作里面的一个小人物,刚刚作揖是在表达我瞒着你们的歉意,”苏年看向廖完,“所以阿阳哥,你刚才以为我是想拜托你帮我毒顾容亲,为什么在我三次作揖后才拦下我呢?”

范至阳面上的情绪从偏气愤的激动到平静,“这就是为了预防你这种情况,…没事,阿阳哥原谅你了。”

廖完捏着苏年的肩不说话,多少有点猝不及防了,虽然他们有这么猜过,但实在是觉得萧漾没必要如此,就给否决了。

沈惜观察了一下秦冷和何淀渊的表情,两人的表情有点强装镇定,和他不同的是,他们看上去,是意料之中的装,他是意料之外的,重新审视苏年,苏年之前在卓蔺的故人,大概就是酒馆和客栈那里面的人了,只是不知道苏年在合作里占了多少比重。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加入其中的?”

苏年眨眨眼,“我加入的算早算晚,有十一年了。”

沈惜一口气卡在喉头,猜想浮在心上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苍双苏将军苏年?”

肩上传来隐隐疼痛,苏年点头,抬手捏住廖完的手,“阿完哥,我可用不了内力来挡下你的招啊,生气也别这样啊。”

知道苏年是在开玩笑缓和气氛,范至阳还是起身拉开了廖完,他们几个里面,小完的脾气是冲了些,万一一下子没理解到萧漾的意思,还是杜绝这种可能为好。

廖完被范至阳带到座位上坐下,随手牵起魏安平的手,下一瞬就站了起来,“阿阳,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会出手还是觉得我听不懂小漾的玩笑话?”

范至阳还没走到座位上,听到廖完的话忍不住捏了捏额头,这是准备要将气撒在他身上了?

“没有,只是想让你粘着你的亲爱的,没有别的意思,刚才阿平的眼神都要戳破小漾了你不知道吗?你给的安全感还不够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