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64 吃醋(1 / 1)

昨晚,夏夏打电话给她,让她买一部新手机和一张电话卡,今早送来山水一品。

夏夏在说了谢谢两个字后,就把手机挂断了,等她再打回去,没人接听。

既然都回山水一品了,夏夏肯定是又和宋撩撩吵架了。

不过宋撩撩这段时间都待在a市,两人再怎么吵架,也不至于让夏夏跑回山水一品。

等了半晌,门终于打开。

只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里面那人就转身进了屋。

她叹口气:“你和宋撩撩又怎么了?”

“呐,你要的手机。”许许把袋子递给她。

夏夏接过,顺手扔在沙发上。

“没有,喝多了水,水肿。”夏夏转过身,往卧室走。

许许小跑两步,抢在她前面,转身面对她,再次指上她的眼睛:“你眼睛还红红的。”

夏夏冷脸:“没有,你看错了。”

“你去照照镜子。”许许推着她,站在穿衣镜前,“你自己看,你眼睛红不红。”

她说着,使劲眨巴了两下,“你再看看我的眼睛。”

夏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跟许许比起来,眼睛是挺红的。

“还说你没哭。”许许戳穿她。

夏夏没有表情:“我是哭了。”

“怎么回事?”许许问。

夏夏看她一眼:“眼睛进沙子了。”

“……”许许白她一眼,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拍拍床沿,“过来坐,慢慢说,我今天一定帮你把宋撩撩骂得狗血淋头。”

夏夏看向她:“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挺作的,但通常我都是原则性的作。”

突然投来的目光,让许许微怔。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有女人亲口承认自己作。

不过,原则性的作是什么鬼?

冷冰冰的眼神扫来,许许立马改口:“踏马的就是个狗男人!突发状况四个字能对得起我们夏夏每天起早贪黑学的学做菜吗?”

夏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那现在宋撩撩回来没?”许许问。

夏夏恹恹地道:“不知道。”

许许想起出门前哥哥打的电话,道:“我估计今天会回来。”

夏夏看着她,认真道:“以前是我没动真格,这次我真不回去。”

“……”许许:“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我记得你在城南有套商品房。”

许许认真回忆了一下,点头道:“是有套。”

“借我住段时间。”

“还没两百平,你确定你要住?”许许不敢相信。

虽然是精装修,但比起明园和山水一品,简直是平民窟。

夏夏点头:“我确定。”

“没衣帽间没花园,也有没单独的泡澡室。”

夏夏蹙眉,不太敢相信:“没有吗?”

许许耸肩:“没有。”

两百平的房子,哪来的这些豪华设施。

夏夏无所谓地道:“没有就算了。”

凑合凑合,还能住。

“宋撩撩早晚会找到你。”

“至少不会那么快,而且他没有你家的钥匙。”

飞机被迫停降在b市,恰巧a市那边打来电话,工地上出了安全事故。

工程已在收尾阶段,安全事故出得莫名其妙。

宋撩撩立马让秘书订了返回a市的机票,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处理事故。

等处理完,已经是凌晨3点.

夏夏应该已经睡了,又想到上飞机前有发短信,他就没有再打电话过去。

第二天一早,没收到短信回复,打电话过去,一直是无人接听。

宋撩撩没再听他讲话,沉着脸,径直进了屋。

他先去了卧室,衣帽间里她最爱的高定礼裙海在,橱窗里的钻石珠宝一样都没缺。

管家说,她这些天一直在学做菜,前几天还不小把手烫伤了。

宋撩撩蹙眉,想起那天早晨训她的话。

多大的人了,喝咖啡还会被烫到。

当时,她的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悦。

餐桌上空无一物,并没有管家所说的满桌的菜。

宋撩撩进了厨房。

果然都在垃圾桶里。

依稀可辩是西红柿炒鸡蛋,还有鱼。

因为是深秋,菜不会那么快腐烂。

在他俯身那一瞬间,能感受到她明显的抗拒。

甚至再说是有小飞虫之后,她整个人,连同她的气息,也都是僵硬的。

似乎是很讨厌他的靠近。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宋总,要……送把伞吗?”赵延收回停在对街的目光,抬眸看向后视镜,迟疑地问。

叩在膝盖处的指尖缓缓垂下。

宋撩撩脸色冷,声音更冷:“不用。”

……

地上湿漉漉的,水坑倒影出霓虹街灯。

由于刚下完暴雨,店内没有客人,格外冷清。

几个服务员还悠闲地坐着,见有人来,忙不迭起身迎客。

“鸳鸯锅还是红锅?”

夏夏看向陈白,陈白道:“鸳鸯吧。”

锅子很快上来,菜也很快上齐。

夏夏恹恹地耷拉着眼皮,戳着碗里的香菜沫。

汤底沸腾,红油咕噜咕噜地往上冒。

香味四溢。

却勾不起夏夏的胃口。

陈白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夹起菜往嘴里塞,还装作极其美味的样子。

看得陈白心里难受,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闷头吃菜。

他不爱吃辣,清汤那半锅刚好放在夏夏跟前,他只好硬着头皮吃辣。

眼泪水都辣出来了。

偏偏夏夏还问他:“是不是很好吃?”

陈白只能用力地点点头。

夏夏扫向桌上未动的菜盘:“好吃就多吃点,还有这么多菜,慢慢吃。”

“……”陈白更难受了,说这家店好吃的人吃了几口就停了筷子,还让他多吃点。

在她放下筷子之后,气氛变得更奇怪了。

她眼神游离,像是在发呆,又像在思考什么难以解答的问题。

愣了会儿神,又重新聚焦,目光投在他碗上。

“多吃点啊。”

陈白:“……”

她就像在完成任务一样。

陈白在心底叹口气,搁下筷子:“吃饱了,不吃了。”

夏夏对他的异样情绪毫无察觉,心思根本就没放在他身上。

“吃跑了就又吧。”

两人起身离开。

陈白送夏夏回城南。

陈白绅士地给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夏夏也不知道是真没看见还是故意没看见,直接略过打开的车门,走向了后排座。

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夏夏报了地址后,没再说话。

陈白开着车,眼睛却时不时往头顶的后视镜扫。

终于没忍住。

“和男朋友吵架了?”

出乎意料的,夏夏坦率地“嗯”了声

果然如此,陈白故意道:“不合适就分手,别为难自己。”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夏夏的表情。

夏夏没有表情,唇线抿成一条,沉默着不说话。

陈白苦涩地一笑:“看来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