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台上本无雀,只是前朝宠姬阮丽华那曲惊鸿一现的孔雀舞,为这块普普通通的铜质地板平添了雀台的雅号。
曾经如花美眷长袖飘摇的起舞地,今日变成了蛮勇少年拳脚争雄的演武场。
“我叫藤田一夫,封号敦土,列横纲位序之三十二席,请多多赐教!”岛国武士抹着汗流,恭谨地介绍自己,这句话显然私下练习了许久,因为说得颇为顺畅。
“白少咸,青羊角卫先锋少郎将。”丑虎儿简洁的回复。
敦土横纲站在雀台中央,少年丑虎立在场地缘处,两人相隔十丈,遥遥相对。
“老秦,这白氏小子的胜算大不大,给咱透个底呗!”刘不馋也明白秦伯集的武力虽然仅超出一品少许,离那超品三境还差的老远,但眼光却是顶个的毒辣。
“这白氏少郎将,体质异于常人啊!我刚才偷偷用了观气之法,只见这少年身上的气血脉动忽而浓郁忽而淡薄,浓郁时居然有些‘一掌拨象’的超品痕迹,淡薄时却只是二品中游的水平,真是奇怪了!”
秦伯集虽然被称为莽夫,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