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内的怀安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他认真仔细地将他今天看到的寨子的地形画在了纸上,哪里有机关,他都清楚地标记着。
怀安的记忆力非常好,他这会儿趁热打铁画下来到地形图,倒像是特地勘察过的。
知意怒气冲冲推门进来的时候,怀安已经画完了地形图,将它放进了一本非常晦涩难懂的书里夹着。
“你怎么那么生气?”怀安一眼便瞧出知意在生气。
“还不是因为铭墨,他非说折扇上面这两句诗非同小可,还说意味着人生志向,还污蔑你身份不明。”知意越说越生气,整个一气鼓鼓的模样。
怀安听得心头一跳,紧张起来。
“怀安,你别生气,铭墨他从小就爱读书,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