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齐庑在几个师叔伯中是最富有的也是最大方的,在他面前,苏亦宁也从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
只要齐庑敢给,她就敢要。
“自家人客气什么。” 齐庑无所谓地摆摆手,等过段时间了他要再去淘点东西回来,给自己未来的侄孙做礼物。
看不得齐庑得意的样,其他几人纷纷瞪了他一眼,就显着他了还是怎么着,他们也都准备了礼物好不好,只是还没有拿出来罢了。
将各自准备的礼物都给了苏亦宁之后,苏亦宁也笑着让于英将自己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我也给众位师伯师叔准备了礼物。”
看着于英拿过来的小匣子,齐越目光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灼热的目光望向苏亦宁,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大喜,直接起身跨步来到于英面前,伸手将小匣子接了过去。
随手摆弄了几下,打开匣子看见里面的东西便咧嘴痴笑了起来。
将其他几人雷得都打了个激灵,齐庑觉得有些辣眼睛,同时也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老三这么猥琐,也上前去查看,看着匣子里面的书籍,直接抽了一本出来。
“哎,先让我看看……手把手教你如何炼……器?”
看见这个名字,齐庑的第一反应就是沉默,这名字多少还是有些不正经在身上的。
“你还给我,你要看底下还有,这本明显是宁丫头给我的!”齐越见自己的东西被夺走,瞬间不乐意地道。
随后一把夺了过去,对于这个名字他个人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起得好,十分清楚明白地表述自己核心的内容。
小心翼翼地翻看看了两页,然后就完全沉入了其中,这书可太适合他了,完美解答了他这段时间遇到的问题。
其他几人本就有些好奇苏亦宁带来的书,这会儿见齐越连话也顾不上说就完全沉浸其中的模样就更加好奇了,齐庑看书名直接将剩下几本给分了,随后也拿起了那本《堪舆入门》I看了起来,很快也如同齐越一般完全沉浸在了书中的世界。
最后还是大师伯更靠谱,翻看了两页,强忍住继续翻看下去的欲望,对着苏亦宁淡淡点了点头,让她先去歇歇,有什么事儿后面再说,别让人打扰他们,不等苏亦宁说话,眼睛就飞速挪到了书上去了。
至于其他的……
都自己家,想干啥干啥去呗,地方宽敞着呢,自己随便溜去,别打扰他们就行。
苏亦宁:“……”
默默地带着于英出了大堂。
几个师叔伯被苏亦宁带回来的书迷住了眼,很快就宣布了他们要闭关,同时闭关的还有各自手下最优秀的几个弟子,至于剩下的人,就交给苏亦宁了。
虽然如今苏亦宁还怀着孕,但是管理一下弟子们还是可以的,况且苏亦宁自己也很乐意。
几位长老都要闭关了!还有他们各自的大师兄们也都一样!
这个消息在隐门众弟子中流传开了后,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头上终于没人管了,那他们每日的早课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一想到这个,众弟子觉得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都是甜的。
嗯,苏亦宁看着众师弟高兴的模样也很开心,看来大家还是很喜欢她这个师姐的嘛,很好,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照顾好他们的。
哎呀呀,让她好好看看,今天谁的嘴咧得最大。
苏亦宁看着得知这个消息后显得十分激动的师弟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哦,对了,以后你们的早课便由我来暂代,希望明天早上没有人迟到,不然师姐会生气的。”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苏亦宁才淡淡地丢出了这个炸弹,成功看到所有弟子的笑容都凝固了。
试问师父们全体翘班,大师兄二师兄他们也都被师父喊走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大师姐来管他们,他们该怎么办?
师父!师兄!你们快回来啊!救救他们这些可怜的弟子们吧!
众弟子心中的哀嚎声直冲天际,他们错了,怎么忘记了真正的魔鬼大师姐没有去闭关呢。
不管众弟子有多么抗拒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被苏亦宁接管,但该到来的还是会到来。
等第二天苏亦宁提前两刻钟笑眯眯地来到众弟子上早课的学室,看着早早就到了的师弟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看来大家还是很听师姐的话的,都没有人迟到。”
底下众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谁敢在你的早课上迟到呀?是活够了吗?
“哎呀,但是现在还有点早呀,你们说做点什么好呢?”苏亦宁双手环胸有些苦恼地思索着。
什么都不要做!
众弟子木着脸在心底呐喊。
但是苏亦宁显然是听不到他们的心声的,或者说就算知道她也是不会如他们的愿的。
作为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上一辈子绝大部分都在学校中度过就连死的时候也是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的学畜,苏亦宁实在看不得学生懒散下去。
而且她自认她对他们已经很不错了,一天只有半天的功夫是需要坐在学室里学习一些理论性的东西,还会有专门的时间供他们来讨论辩论,剩余的时间都是属于他们的实操时间。
哪像现代孩子一样,从早到晚一整天就坐在教室里,晚上回家还要补作业到深夜,君不见那些孩子连上厕所都还得看老师心情。
“要不咱们就先锻炼一下身体吧,就绕着外围跑一圈吧。”苏亦宁开心的道,好似真心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众人牙疼,苏亦宁所谓的外围指的是隐门的外围,那可算下来得有五六公里了吧,而且他们还得赶在早课前回来,他们可不可以拒绝?他们觉得身体很好不需要再锻炼了。
“开始吧!”
可惜带着灿烂笑容的大师姐的心是黑的,也是冰冷的,她是听不见他们内心的呐喊的,所以就算众人再不情愿,也都连忙起了身,大不了他们抄近道好了,反正苏亦宁如今怀着孕,又不能亲眼看着他们。
可惜下一秒苏亦宁的话就打破了他们的美好幻想,“贺光,你去盯着他们,谁要是敢作弊,你就给我记下来。”
“是,王妃!”贺光看着脸色扭曲的众人努力忍住不笑,王妃的这些师弟们实在单纯,那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在告诉王妃他们想要做什么,怪不得王妃在听到她那几个师叔伯将这些弟子交给她的时候那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