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袭(1 / 1)

赵瑞来到门口的时候,一众捕快都惊了。

“大人,您居然出来了?”

赵瑞一巴掌打在其脸上,打得他是晕头转向。

随后,他看向其余人。

“今晚,子时,随我去办一件大事。”

旁边捕快好奇的问道。

“赵大人,什么大事啊。”

赵瑞双眼之中迸射出一道精光。

“一件可令我们荣华富贵的大事。”

……

时间一会儿便过去了。

酉时三刻。

张千念的院中,坐满了二十几人。

纷纷都是来给许星河道喜的。

许星河本是孤儿,没爹没娘更没房产,之前也是一直寄居在张千念这里。

来人皆是村头百姓,乡里乡亲。

挨家挨户的都拿了自己家里面的物品。

比如,鸡鸭鱼,酒等一些东西。

都是农民的朴素之物,并无奢靡之风。

“要说这陈将军啊,还挺不错的,将赵瑞那狗官打入大牢之中便开仓放粮,每人每户都分到了好些。”

一位村民站出来称赞这陈正阳。

“对啊,我听说从那狗官的私库里竟然发现了十万两白银。”

我的天啦,十万两白银,要是搁在现代买套别墅都随随便便。

许星河也是默默感叹,当官竟能如此赚钱?

“可不是啊,听说啊,朝廷对于赈灾一事,十分重视,这狗官终于要在明天斩首拉,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

“大快人心。”

众人群情激愤,同时也感谢许星河之前的一些恩情。

“客气了,诸位,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有难理当互相互助。”

“许先生,你如今已经入儒道十品了,还写出了千古名词,没想过去入朝为官吗?”

一位村民大叔干了一碗酒,豪气地擦了擦嘴巴,说道。

一旁的村民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许先生,你要是入朝为官,肯定是个好官啊。”

为官吗?

许星河暂时还没有想那么远。

现在他想的,大概还有两三个小时就要到24点了,自己能不能挺过这一波还是个关键。

浩然气有了,儒道十品。

也到达了武道十品,身负黄龙术,体内生机盎然。

成败就看今晚了。

大汉这边的酒,度数就跟前世的啤酒差不多,喝个几瓶几乎不带醉的。

本来张千念也不是什么豪富家庭,这二十几人也只能扔在院子,等待第二日酒醒了。

张千念也跟着叨唠了几句,一句一拐地往同窗好友那边取书去了。

许星河则是入到了房中,静静等待凌晨的到来。

期间,许星河看到张千念的床头旁,竟放着几本书。

《大汉编年史》

《诗经集传》

能入儒道十品,自然是一目十行。

许星河随便一翻便将两本书的内容看完。

看来,这个世界的诗经,跟自己前世读过的诗经完全不一样。

果然,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传承。

比如这个世界就有武道与儒道。

自己之前的世界也有文科和理科。

想到这,许星河开始闭上了双眼,默默地探查起文书。

自从入品之后,许星河都还没有来得及端详文书。

意念一入丹田之中。

整个文书散发出淡淡的金黄光芒。

时隐时现。

这次让许星河赶到奇怪的是。

这文书竟然合上了?

前世十七年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于此时此刻,竟然合上了。

难不成真是书中所写浩然气的缘故

想着,许星河开始调动身体体内的浩然气。

文书此刻竟猛地张开,一页页的书页开始止不住的翻滚。

但令人奇怪的是,原本这只有十页的文书却翻了大概几百张竟然还没有翻完。

体内的浩然正气也在疯狂被抽离,没入的到文书之中。

什么情况?

许星河心底一沉,再这么抽下去,自己体内的浩然气怕是要被抽干了。

许星河连忙说道:“兄弟,你在这么抽,我体内的浩然气都要被抽光了,您能不能歇会儿。”

许星河本着吐槽的思想,却未曾想到那文书竟然听懂了,翻滚的书页戛然而止。

空白的文书之上,金色大字书写着三个大字。

“十五日。”

十五日?

这个意思就是说我还能多活十五天?

还是指的十五日之后浩然气才会恢复,到时候再供给浩然气。

这个信息呈现的那是既直白,又耐人询味,

不过更愿意相信的是前者。

前世文书就令自己活不过十八岁。

刚来这世界一天,文书就已经给出了答案活不过十八岁。

但他很人性化的提出了解谜关键点。

浩然气。

现在浩然气也输送了。

问题应该不大吧。

说实话,许星河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突然。

屋外一阵阵吵杂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许星河的沉思。

借助月色,看到透明的窗户纸上,浮现的惊慌的人影。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

扑哧一声,溅在窗户纸上。

这声音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许星河站起身子,走到门口。

咯吱一声,木门被推开了。

下一秒。

许星河震惊了,心中立马涌升出浓烈的愤怒之色。

院子内,几乎在场的村民无一幸免,都口吐鲜血,死状惨烈。

那院子内的那十几道熟悉的身影齐刷刷地朝着许星河看来。

“许星河!”

许星河怒了。

彻底了怒了。

“赵瑞,之前你不发赈灾粮,让我等百姓饿肚子,我忍了。”

“你诬陷我,将我送入大牢之中,我也忍了。”

“你怀疑我修炼黄龙之术,万千罪名加之我身,我也忍了。”

“有什么事情,你大可冲我来,为何要的杀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们有何过错!”

说完,许星河往前猛踏一步,身上浩然气涌现,浮于身体周围,怒目圆睁。

赵瑞双手背在身后,耳旁一道道惨叫声也缓缓响起。

随后便见两名捕快从门外走进,走到赵瑞身后。

“许星河,世上本无对错,只有利益之分,如今他们与你都挡了我的利,杀了又如何?”

许星河鼻子微微张大。

“你好歹也是一方县令,为人父母官,竟能说出如此不尊仁道之话!”

闻言,赵瑞一挥手。

“狂妄!本官如何为官与你何干,区区才入品的读书人,不足为惧,今日本官便要杀儒!”

“来人呐给我杀!”

许星河闻言,心头气血翻滚无比。

只觉得一道浓烈的暴躁之气在自己心头狂窜。

一旁捕快们都惊了,纷纷以惊愕的眼神看向赵瑞。

“什么,赵大人,杀……杀儒?”

其中一名捕快惊愕的说道。

“赵大人,三思啊,若是杀了儒生,会引来灾祸,天地不满,赵大人还请三思啊。”

一旁的捕快们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你去杀?

不,你去杀?

锤子哦。

杀儒乃天地不容,我可不干。

那我也不干。

赵瑞撇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俩人。

“你们身为本官下属,竟敢不听号令!是何居心!”

众人再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是傻子,方才出来就开始给我们画大饼。

说今晚要干一件大事,若办成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结果你给我们说是杀儒。

这种事傻子才愿意干。

况且对方还武道入品了,我们谁打得过。

“罢了,你们抓住他,本官来杀!”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才略加缓和。

“够了!”

众人闻声看向许星河,身边血气翻滚,丝毫没有儒道十品的浩然之色。

反观双眼之中尽是通红。

“竟然此地陈正阳纵容你们滥杀无辜,那今日就由我来杀你们!”

“若不将你们诛杀在此地,为民平反,我许星河简直枉为读书人!”

说罢,他单脚猛地往前一踏。

一名捕快大惊,连忙挥动着手中佩刀,左劈右砍。

许星河单手缠住他手腕,顺势一转,竟将佩刀的刀尖送入到了此人的胸脯。

扑哧一声,鲜血溅出。

捕快们大惊。

这,这是什么武道招式。

借力打力?

他们从未看到过。

许星河没有多讲,一个接着一个往前冲过去。

“饶命啊!饶命啊!许先生,我等都是受赵瑞这狗贼的蛊惑啊!”

“许先生,还请放我一条生路啊。”

闻言,赵瑞愣住了,指着这群人就是破口大骂。

“你们!”

“放肆!汝等这群狗贼,竟吃里扒外!”

吧唧。

两道惨叫声响起。

一道道鲜血溅在许星河的脸上。

此时此刻,许星河内心似乎有点高兴,甚至还有点癫狂。

不知道为何,他越杀人,只觉得越兴奋。

整个院子内,就剩赵瑞一人孤零零地站着。

“赵瑞,受死!”

“且慢!”

赵瑞连忙跪了下来,连忙磕头求饶。

“许先生,千错万错,是我的错,你若不杀我,我愿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此话一出,许星河内心的怒火竟消失了一些。

双目也渐渐开始变的通透了起来。

在四顾看了看,刚才这些捕快是自己杀的吗。

“有屁快放!”

“是是是……”

赵瑞咽了一口口水,缓缓开口。

“本来我是明日斩首,但我却收到了一封密信,说你身怀黄龙之术,于今晚杀掉你身边的亲朋好友,令你震怒,届时暴怒之意满身,自会露出破绽。”

闻言,许星河心头一震。

他并不是害怕,而是震怒。

就为了怀疑自己学没学黄龙之术,便要杀掉这二十几条人命吗?

许星河咬牙切齿地说道。

“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我只知道,当时是陈正阳接管的平原县,若是他不知道,本官却是不信。”

陈正阳!

今日白天,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却没曾想到……

“你还知道些什么。”

“这……这……”

闻言,赵瑞脸色有些难堪。

“这……我不能说,说了必死无疑。”

许星河冷冷道。

“你现在不说也是死路一条!快说!给你一息时间!若不说,立马杀你!”

“别杀我……我说……”

“本来朝廷派下来的赈灾银与粮是足够多的,但是上头却令我将其收缴,不予派之,整日就派些草料与百姓……”

许星河闻言震怒,这难道还另有下文?

好奇的时候许星河问道。

“怎么不说了?”

许星河见赵瑞垂着头,便握住他的下巴轻轻抬起。

只见起七窍流血,目光惊愕。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