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文池(1 / 1)

“皇帝不允?”

许星河一直以来便知道。

当今天子跟文宫是属于敏感时期。

倘若自己真跟着刘瑾言去了安宁王府。

那岂不是表明了安宁王想要跟文宫联合。

作为一个大汉的王爷,你跟文宫搞联合。

你想干嘛?

想造反吗?

“学生明白了……”

周陵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还有五天的便是初三,你这五天都呆在书阁之中,不许外出。”

许星河作礼。

“是,老师……”

“老师,学生还有一个疑问,还请老师解惑……”

“问吧……”

许星河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老师,您知道文池是什么吗?”

周陵瞳孔一震,见许星河站起来也没说什么。

反倒是许星河提到的文池周陵震惊不已。

“你晋升儒道九品了?”

许星河点了点头。

“是的……老师……”

周陵看着许星河,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过来看过去,这家伙也是个人啊。

为何如此妖孽。

一个多月的时间,从一夜入儒道十品,再到儒道九品。

“老师……怎么了?”

“没什么,你文池有多少的丈?”

许星河被周陵问蒙了。

文池真的还能量?

之前在文书空间的时候,许星河还在疑惑。

这文池深不见底,若是能量一下,那边好了。

“这文池,还能量?”

“为何不能?”

周陵差点忘了,这许星河之前尽教他书法去了。

关于儒道境界之事,还未仔细和他说明。

倒也难怪……

“你应该能感受到体内的文池吧?”

许星河点头。

在他看来,自己对于儒道的这一脉了解的情况,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等会儿你去书阁之时,可以细细感受,用浩然正气化作的一柄尺子量一下。”

“若是有九丈,证明你有天地大儒之资。”

“若是有十八丈,证明你有半圣之资”

“若是能有三十六丈,那便很不错了,拥有亚圣之资。”

“倘若能有七十二丈,那星河,你便有成就圣人之资质。”

闻言,许星河一脸震惊。

文书空间内的文池,深不见底,绝对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九丈。

那起码自己便有半圣之资质。

“那老师,有一百零八丈吗?”

周陵愣了愣,摸着呼吸,仔细思考。

“这个为师不清楚,自古以来,古籍记载,能够成就一品圣人,体内文池皆是七十二丈,此为上限,是为极。”

“倘若真有一百零八丈,或许真能成就儒道超一品也说不准……”

“超一品?”

“这只是老夫的猜测,毕竟就连圣人也只是一品,可能这个世界,一品便是最强了,无法做到超品之说。”

“那两百五十六丈呢?”

周陵:“……”

“问完了把?”

周陵看着许星河一脸陷入沉思的样子。

“老师,你体内文池有几丈?”

此话一出,周陵顿时心中怒火燃起,转身便走到桌子旁,抄起七玄尺,便朝着许星河走来。

“老师!”

“老师!”

周陵每走一步,许星河便开始摆着双手,往后退一步。

“这个不行!”

“这个不行的!”

“你这个七玄尺会打死人的!”

“老师……”

当周陵扬起之时,许星河直接扭头朝着书阁跑去。

“老师,学生前去书阁了,有事叫我。”

周陵将七玄尺收入到体内,看着许星河离去的样子。

脸上的怒火转瞬即逝。

迎来便是满脸笑意。

他转头看向了供奉的灵位。

“历代院长,我周陵会向你们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随后抬步跨过门坎,一脸笑意。

刚才许星河的那个的问题却是让周陵有些尴尬。

问自己文池几丈。

周陵自己体内的脸文池都没有,还有几丈。

总不可能当着自己学生的面,说自己没有文池吧。

那还要什么面子?

周陵看着的许星河的身影越来越小。

“星河啊,你体内拥有文池必定成就不凡,外加你才华横溢,未来不可限量……”

“但为师总感觉,你把这世间当作游戏一般。”

“今日若不敲打敲打你,你可能还如同孩儿心性。”

“星河啊,你已及冠,乃是成人,所做之事,均要明了,思前,思后。”

“自古以来,儒道大才英年早逝之人,比比皆是。”

“为师定会慢慢教你。”

周陵自言自语地说完之后,便离开了祠堂。

……

另外一边,安宁王府之内。

啪地一声,一道重重的响声。

一位中年人猛地一巴掌将刘瑾言扇飞到门外。

随后爆喝一声。

“给本王!滚进来!”

刘瑾言躺在地上滚了两圈。

嘴角地鲜血都溢了出来。

饶是这样,刘瑾言不敢说话。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安宁王,他的父亲。

大汉的王爷。

刘瑾言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缓缓地站起身子,走进屋内。

“你居然还想拿着手札,去给许星河送礼……”

“本王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怎么想的!”

“是想本王死得早一点!你好饶过你哥哥来继承本王的王位嘛!”

说完,安宁王猛地一巴掌拍向刘瑾言。

只见刘瑾言紧闭双眼,自觉耳边一道狂风掠过。

随后屋外的一道假山直接爆裂开来。

刘瑾言汗如雨下,连忙跪下,头重重地嗑在地上。

没一会儿地面上都有鲜血的印子。

“父王息怒,父王息怒啊!”

“孩儿只是想许星河儒道大才,一个月多便晋升儒道九品,又曾两次写出诗词歌赋,引出天地异象……”

“若是能将其拉拢,为父王所用,那父王后续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朝中,甚至是在文宫都有话语权……”

“孩儿……孩儿从未曾有想要继承王位的想法啊……父王……”

说完,刘瑾言就开始疯狂的磕头。

额头的鲜血越流越多,刘瑾言早已满脸鲜血。

“别惺惺作态,磕死了,自己找个坑埋了!”

安宁王长袖一挥,坐到椅子上。

刘瑾言连忙磕头。

“多谢父王……多谢父王……”

说完之后,刘瑾言连忙跑到安宁王身边倒茶。

倒完之后,刘瑾言举起茶杯恭敬地双手端给安宁王。

“父王……请息怒。”

“父王……请用茶。”

谁料安宁王竟一巴掌打翻茶杯。

滚烫地茶水落在刘瑾言手上。

刘瑾言也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