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颤颤巍巍,抖动不已,阮夫人近身一看,昔日书香俊朗的夫君,在此刻仿佛一下子便风烛残年,阮夫人选了衣服的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抬手细细给他抹去了泪痕,温声说道:“夫君,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如若,和你结为道侣之人,是啊言。现下,你该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家主,会被所有人仰视尊重,几百年后顺利飞升上界,荣光加身。”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举步维艰,过着明明是贵人,却被所有人嘲笑的日子。”
“这样的百年,很难熬。”
阮二爷牵了牵嘴角,抬眸透过长青树叶斑驳的小块间隙,望向隐绰陆离的天空,黯然道:“这样的百年,没了夫人你,才真真是难捱。夫人,不必为百年之前的决定感到愧疚自责,青梅竹马,人间喜乐。至高无上的荣耀看来何其耀眼,可......那样的辛苦差,为夫是做不来。”
“夫人,我这人生来简单,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