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柔咬紧牙关,面露微笑,看起来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将怒压制在心头。 “看来这是表姐特意为了送的嫁衣,真是有心了。表姐这样仁厚,我也不能够什么都不表示。来人呐,替我去取笔墨纸砚来,我要写封信好好感谢一下我的表姐。” 杨初柔支走了丫鬟,终于卸下了伪装,紧紧地将嫁衣攥在手里,恨不得立刻就将这嫁衣撕成碎片。 杨初柔一遍研磨,眼神去从未离开嫁衣半刻。 “我可要跟表姐好好说一说,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