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南宫成把向天羽放在床上。
向天羽张开双臂想来拥抱南宫成。
南宫成看到了,接住向天羽伸过来的两只手,把她的两只手按在头顶。
“啊——我好难受……相公……”向天羽躺在床上,徒劳地喊,徒劳地扭动着身子。
南宫成只是按住向天羽那不规矩的两只手,丝毫没有其他的举动,他心想:“怎么办?师父说学剑法必须断情去爱,如果我此时和她有了夫妻之实,那我还能学习剑法吗?可是如果我不救她,那她就会死。她毕竟是因为我才喝下的极乐和合散,如果我不救她,让她死了,那我将自责一辈子,到时还怎么学习剑法?可是如果跟她行了夫妻之事,那她就是我真正的妻子,若是将来为了学剑如同师父抛弃师娘那般抛弃她,那我岂不是害了她一生?”
“相公……相公……我好难受……你快救我啊……”向天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喂——你还在干什么?若是你再不救她,她必死无疑!”黄衫人的声音传进房间。
南宫成往门外看了一眼,他压在向天羽的身上,看着向天羽那通红的脸,道:“我承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