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梓磨了磨牙齿:“孙行长话里有话?” “没有没有,只是那块好地,被人站着茅坑不那啥,实在惋惜。不过我给秦少爷您提个醒,现在盯着邵氏食品的眼睛可多,您要早作准备。” “逼得急了,什么墙不跳呢?孙行长,是吧?” 双方挂了电话。 盯着的眼睛多又怎么样,除了檀初阳,谁还能和他有一争之力? 可是姓檀的,自以为能做个干净的商人。虚伪到家。 资本很血腥,资本也很无情。 秦敬梓心头有些恶劣的快乐,看着别人倒霉,破产,一无所有。 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