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梓弯腰将她抱起,将她交给了同行的两个护士,护士立刻带上了医疗车。他只是预备着可能会受伤,却不知道竟然是这样的情况。
秦敬梓又气又怒又后怕,手也有些发抖。
如果他晚来一分钟,是不是邵草奚就要遭那份罪!这让他不敢想象,她要如何承受这样的磨难!
他的背后渗出一片冷汗,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恐惧。
这些渣||滓!
秦敬梓不能对秦牧虹怎么样,可她的手下,就要让他收拾个痛快。
“你碰她了?”
“哪只手?”
“碰了哪里?”
他每问一句,拳头便落在那两个作恶的人身上。
整个实验室一片安静,只听见拳头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秦敬梓的手下显然都知道秦敬梓此刻是怎样的愤怒。
如果不是法律和道德束缚着他,或许真的会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只听得到秦敬梓拳脚重重的打击在那两个男人身上,不时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每打一拳一脚,秦牧虹就微微的抖一下。
她侧着身体站着,不去看那种被暴打的惨状。
只是耳朵听大脑想象的恐惧更加令人害怕。
“秦少……我们、也是奉命行、时……求你……”
被打得牙齿掉了几颗,几乎爬不起来的两个男人,断断续续的求饶着。
秦敬梓的手下之一上来劝阻了一下:“秦少,让我们来处理吧。小心您伤着筋骨。”
他甩了甩有些颤抖发红的手掌:“不碍事。”
手下小心翼翼的建议着:“再打下去可能会出问题,还是交给我们。有很多惩罚是痛苦而不留痕迹的。任何人都抓不到把柄。”
秦敬梓擦了擦拳头上沾上的血液,冷冷的点了点头。
“起诉他们,非法拘禁,绑架,人身安全威胁。作为重罪处理。”
“但是……对邵小姐的名誉会不会……”手下好心的提醒。
虽然没有造成性||侵||害的事实,一旦被媒体捕风捉影,难免会让现在邵草奚的情况雪上加霜。
“而且,主谋还是牧虹小姐……这个不好办吧。”
秦敬梓闭了闭眼睛,强忍着怒气:“这些证据你们收集好,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敬梓的手下退了下去。
整个实验室里只剩下秦敬梓和秦牧虹两个人。
“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秦牧虹有些不正常的笑起来,“你知不知道,我的儿子也有心脏病。我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对我这么不公平!我过得那么辛苦,从小就没有和别人一样的快乐,没朋友,不能到处去玩,我因为生病学校一天也没有去过!你爸他说过,我是他的公主,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的。可是他骗人。”
秦敬梓冷冷的挑了下眉头:“这和邵草奚有什么关系呢?”
“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妈!让我成为一个笑话。我从颜秀手里抢男人,放屁放屁,秦修然是什么东西,他自己贴上来的你知道吗?就连哥哥也不宠我了,那些佣人背后指指点点你从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