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只觉一阵剧痛传来,睁开双眼,原来自己躺在一个小房间内,白色的床单,空气中充斥着药膏与鲜血的混合味道,真难闻。 一道阳光从窗户射进房间,我眯起眼,原来天已经大亮了。 这时,张成空住着拐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碗稀饭,“保爷醒啦,一定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 张成空在床尾站着,直到我吃完一大碗稀饭才开口问道:“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我没回答,而是笑着问:“你怎么还没走?”我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可能我天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