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对这些人毫无办法吗?”
林牧忽然说道,“比如,镇压什么的?”
“我们是子弟兵,末世前就是,末世后仍然是。”
唐追瞪着眼睛看着林牧说道,“对于不同意见者进行镇压,那是独裁者和军阀才会干的事,我们不会这么做。”
“可是,你刚才也说了,他们迟早会变成安全区的不稳定因素。”
林牧摊开双手说道,“你们的理想,不是为了保护安全区幸存者们的安全吗?”
“为了多数人的利益而去牺牲少数人,这其实是一种暴政,如果我们成为了暴政的实施者,那建立安全区的基本理念就会消失,对于安全区的危害要比这些人的存在更大。”
唐追看着外面的无知无觉的幸存者,“也许一些国家的军队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们永远不会。”
“万一他们势力足够大以后,对安全区造成伤害了呢?”
“那我们就和他们斗到底。”
唐追转过身来看着林牧,“但是在他们没有表现出这种征兆之前,我们不能对他们有任何的动作,你也一样。”
“我孤身一个人,怎么对付他们”
林牧笑着说道,“只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放过我的。”
“放心,只要你不做什么有害于安全区的事情,我们在一天,就会护你一天的周全,哪天我们不在了,对你的约束自然也不复存在,到时候,希望你能够做事之前,多冷静一下,别让自己后悔就行。”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前。
“咦,白菲菲,你怎么在这?”
林牧的房间前,正站着一名手提食盒的年轻女子,正是早上来过的白菲菲。
“早上我看你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