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后,简然便朝着苏帆烂漫一笑。
当然,也只是烂漫一笑。
因为苏帆嘴里的话还未说出口,战牧野就已经牵着简然向战泽坤走去。
苏帆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这两混蛋这是拿她当佣人了?
气急之下的结果就是她的舌尖见了血,感受到疼痛的苏帆却也更清醒更笃定了,看来她有先见之明的促成战牧野和简然实在是明智之举。
然而在面对站泽坤的时候,简然一改刚刚面对苏帆的“随意”,态度是苏帆没见过的尊敬。
就连战牧野也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对战泽坤介绍,“爸,这是简然。”
“伯父您好。”简然尊敬又不失大方的问好。
在战牧野和简然过来时或者说在两人进门后,战泽坤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两人。
简然之所以对初次见面的战泽坤尊敬,不仅仅是受到战牧野面对站泽坤尊敬的感染,更是因为简单之前就对她说过,战家战泽坤真君子也,此人可交可敬。
而坐在沙发上的战泽坤在简然问好时,手放在口袋的位置摸了摸这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认真的看了眼简然难得的慈祥道,“好。”
在看到简然穿的德莱高中校服时战泽坤不由一愣,但很快就调整好自己,将眼中的惊讶掩藏,“简然今年多大了?”
简然灵动又清澈的双眸和站泽坤对视了一瞬才欢快的回答,“伯父,我十七岁了,再有四个多月我就十八岁了。”
十七八岁的年纪,花一样的年龄,多好啊。
看着眼前的简然,肤如凝脂,樱唇不点而朱,不染纤尘的双眸顾盼间灼灼生辉,虽说从小在乡野长大,可这通身的气质仿若不是这人间的人。
站泽坤有点明白苏帆在电话和他说的,年少的一见钟情皆为情不自禁的见se起意。
就这样一个绝色的妙人儿,他想他的儿子一见倾心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他也是过来人,他也曾体验过一见钟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玄妙。
一直默默观察战泽坤的苏帆,见他此刻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信了她的说辞,嗔道,“泽坤,快让两个孩子坐下啊,别拘着孩子,或者让牧野带简然去卧室去看看。”
战泽坤听苏帆这么说点点头,“简然,你随意,别紧张,就当自己家一样,真的吗?”
“谢谢伯父,我会的。”
简然毫不扭捏的姿态取悦了战牧野,他对这个小姑娘很